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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妃天下-第16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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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罩在一只柔软上搓拧着,痛与快乐交缠在一起,魏黎春眉头微微皱起,凤眼中水雾迷蒙,嫣红水润的唇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开合着,这般诱/惑而又不自知的模样,让他手上力气越来越大,疼的她嘤咛出声:“疼……”

“疼?爱妃自找的,可怪不得朕。”岳临柟不但没停,另外一只手也加入作恶的行列,魏黎春着实疼的厉害,只得贴到他身上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将红唇主动送上去。

唇/瓣一下被咬住,痛的她闷哼一声,疯狂捶打着他的脊背,这才挣脱出来,她抬手一擦,一手的血,本就未消的起床气,夹杂着满头的怒火,顿时变成冲天火焰,她一耳刮子呼过去,怒吼道:“不想做就滚,没人求着你。”

岳临柟被抽的脑袋偏向一旁,莹白的脸蛋上印着鲜红的一个手印,嘴巴里血腥之气弥漫,他掀起床幔,吐了一口血水出来,然后转过头,冷冷的说道:“魏黎春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凭方才那一巴掌,就可以定你死罪。”

巴掌甩出去,她便后悔了,但输人不输阵,硬是梗着脖子,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:“臣妾犯的死罪多着呢,不差这一条。”

“既如此,那你就找别人借种生子罢,横竖也不差这一条。”岳临柟冷笑一声,长腿一跨便下了床,拿起自己的衣裳开始一件件往身上套。

“借就借,甭拿这个吓唬人,您都不在意头顶发绿,那臣妾又有何好顾忌的。”才说了几句话,便疼的她“嘶嘶”抽气,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自己好歹跟了他这么多年,向来恭顺温良,从未忤逆过,父母兄弟子女也不曾苛待,因有性命之忧,这才想再生个皇子,可他百般羞辱还不够,竟开始施虐,嘴唇被咬成这样,叫她明日如何上朝?越想越觉得委屈,眼泪忍不住落下来,渐渐的从无声的哭泣,变成了小声的抽噎,最后汇聚成灭天灭地的嚎啕大哭。

“你……”岳临柟系扣的手顿住,静默了会儿工夫,又将衣裳脱下来放回了屏风上,取了旁边悬挂着的丝帕在手上,来到床榻边坐下,给魏黎春擦拭了下眼泪,安抚道:“顶要强的一个人,怎地说哭就哭,朕的铁石心肠,也给你哭软了。”

这话她自然是不信的,想当初小金后过世他不理朝政专心修仙,自己跪在望月小筑门外哭了一个多月,也没见他心软过,想必是冲动过后想起了与自己的交易,这才回头服软。

虽心中憋气,但“大局为重”容不得她胡来,有了台阶下,魏黎春又抽抽搭搭了一会,便雨过天晴。

两人又滚到一处,只是折腾半晌,岳临柟的那物却始终蔫巴巴立不起来,如此情形魏黎春从未经历过,浑身僵硬的躺在那里,一时间不该如何反应,也不敢去看他的脸。

房内寂静的可怕,窗外斜雨抽打着树叶,不时发出“扑簌扑簌”的声音,恍如巧手拨弄着琴弦,每声都震颤人的心灵。

半晌后,魏黎春听到一声轻叹,接着胸前一阵温热,竟是岳临柟俯/身含/住了自己胸/前的一颗樱桃。力道拿捏的十分精准,啃咬与吸允交错,麻痒的感觉直往骨头里钻。

温热陡然停止,沿着小腹慢慢往下滑去,最后停留在腿根的某处神秘之地……魏黎春惊的一下睁开眼睛,半弓起身/子想去阻止,却因为舌头的突然入侵而惊叫一声跌回床上。

岳临柟从来不缺技术,又兼魏黎春在服用陌尘的药方,闺房之事上有些脱离控制,尚未真刀实枪上阵,她便已经几次攀上巅峰,香汗淋漓娇/喘连连,如此活/色/生/香,不动明王也得动容,他退下亵裤,将早已张大的坚硬送入了她的身体里。

水/乳/交/融而又焚天裂地,结束后两人都有些脱力,躺着休息了好一会子功夫,才缓过来。

*

身上黏湿的难受,魏黎春兀自去了浴池,将身上冲洗干净,又换了件干净的寝衣,返回寝殿来,见岳临柟直挺挺的躺在床上,双目无神的瞅着屋顶,脸上还有尚未退却的红潮,颇像方被采花贼糟/蹋过的良家姑娘,只觉十分滑稽,禁不住“扑哧”一下笑出声。笑完之后,又觉得有些凄凉。 

她提起煨在暖炉上的茶壶,倒了杯热茶,捧在手上,坐到床榻旁的矮几上,戳了戳他的胳膊,问道:“觉得对不住贞婉皇后,故而心里难受?”

见他不吭声,便又笑道:“对修仙之人来说,身体不过是元神寄存的皮囊,横竖成仙之后要舍弃这身皮囊,睡了谁,或者被谁睡了,又有什么打紧?”

岳临柟斜了她一眼,道:“你懂的倒是不少。”

“同陌尘相处的久了,多少也能知道一些。”魏黎春抿了口茶,摇头叹气道:“说起来,陌尘这个人,通天彻地晓命理,胸中有大智慧,又懂得趋利避害,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可惜命不久矣,不能加以重用。”

岳临柟哼道:“张家人并非你想重用,他们便肯为你所用。”

魏黎春但笑不语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道:“若不是亲眼见识过,还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深刻的感情。臣妾进宫前,也曾有过未婚夫,那样优秀的男子,臣妾自然是欢喜的,可他悔婚另娶后,臣妾也只是愤怒,一面之缘罢了,连恨都不能长久;后来选秀入宫,皇上的温柔与宠爱,臣妾亦是觉得欢喜,以致贞婉皇后椒房独宠后,着实伤情了许久,可也只是伤情罢了,日子该怎样过仍旧怎样过,总不至万念俱灰。想必并非所有人的爱恋都能刻骨铭心,纵使情深不寿,比起其他人来,皇上也算幸运的。” 

“放心吧,等一切尘埃落定后,臣妾一定还您永远的清静。”深深吸了一口气,她颇为豪迈的放出话去,然后转头瞅了眼多宝阁上的漏刻,笑问道:“三更天了,皇上还不准备打道回府?”

岳临柟往床榻内侧移动了一下,将外侧一半空间让出来,将绸被拉高,闭眼道:“朕就歇在这了,免得折腾的染上风寒,又不得清静。”

“明儿晨起上朝,早膳后批奏折,午后去慈宁宫侍疾,晚上还要承宠,后日重阳节,得带命妇们去白马寺祈福,清平的婚事也要操办起来,而且年关即将来到,各地官员陆续入京述职,要接见无数人,看无数张奏折,准备无数份赏赐,新年上街朝见百姓,天坛祭天,开春官员考绩与补缺,以及恩科开放,当真是半刻都不得闲。”魏黎春揉了揉额角,抱怨道:“您得了清静,可把臣妾害惨了。”

魏黎春吐槽了一番,心里好受了许多,没有听到岳临柟的声音,以为他已经入睡,便也不再多言,熄了灯,爬上床榻,躺了下去。

在她迷糊的将要睡过去时,耳畔他清雅低沉的声音又响起:“你也委实不容易,以后朕不会再那般粗鲁的待你了。”





、第22章 祭天

接连阴雨了几天,重阳这日天总算放晴,皇贵妃携命妇出城祭天,排场自然风光无限,天刚蒙蒙亮,皇城至京郊白马寺的路上已铺上红地毯,四周拉起帷帐,每隔三步便立有一个九门提督府的铁卫。

辰时正,辇驾自崇文门驶出,魏黎春着一件玫瑰紫千瓣菊云锦宫装,外罩一件浅金云纹披风,头梳凌云髻,髻上带一顶嵌金龙珠九凤冠,风轻云淡的端坐于琉璃挂珠帘后,既有皇妃的雍容,又不失上位者的威严,引的四周围观的百姓啧啧赞叹。

朱槿受到影响,也在旁夸赞道:“依娘娘的意思厚赏了尚衣局后,她们做事更加尽心了,这次为您登高祈福特制的衣裳,虽日程有些赶,最后竟是如此的惊艳。”

魏黎春低头瞅了眼衣袖上大团的黄/菊,轻笑道:“听闻今年伊始京中贵妇喜在发髻上簪时令鲜花,本宫在衣着打扮上向来不爱效仿别人,是以内务府送来的鲜花都转赠给了清平,不想这次却直接穿到了身上,回头娴妃少不得取笑本宫。”

朱槿笑道:“娴妃娘娘与您姐妹情深,便是打趣几句,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
姐妹情深?魏黎春暗自冷笑,后宫之中便是亲姐妹也会互相算计,更何况本是素不相识的两人,上辈子吃过一次亏,这辈子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,不过这些事情无须同朱槿明说,便点头道:“那倒是,阖宫上下,也就她能同本宫玩笑几句了。”

朱槿又说起清平公主的大婚之事,依照惯例,本应由内务府与礼部共同操办,但掌管内务府的寿王正病着,礼部尚书只得来找大内总管兼内务府主事太监王福全商议,王福全何等精明之人,晓得这差事办好了是应当,办不好则要担干系,便来求助于朱槿,将她一起拖下水,朱槿虽长袖善舞,奈何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便趁着眼下魏黎春得空,讨点示下。

魏黎春冷笑道:“公主大婚,规格与礼仪都有据可考,只管照本宣科便是,况且早年昭和公主大婚时,王福全便跟在他师父于德全身边,见识没少长,其中的细节想必也清楚的很,现下摆出这幅姿态来,明显是皮痒了想找抽,你理他作甚?”

朱槿正要开口,突然辇驾猛的一颤,她一下没坐稳,径直往车壁撞去,所幸被魏黎春及时扯住,这才没有伤及额头,她刚稳定了下心神,不远处洪亮的咒骂声便传入耳中:

“太祖遗训‘后宫女子不得干政,违者打入冷宫,并抄斩满门。’,皇贵妃冒天下之大不韪,却无一人敢出面阻拦,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我大齐危矣!”

“奸妃当道,外戚专权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,家不成家……”

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,老朽不才,愿身先士卒,用血肉之躯,为有志之士开道,齐心协力,共除妖妃,保住我大齐百年江山社稷。”

……

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,听的朱槿心惊胆战,她连忙掀开珠帘,询问道:“发生何事,怎地如此吵闹?”

一个侍卫回道:“远远瞧着像是有疯子冲破帷帐闯了进来,于统领已带人前去察看。”

朱槿放下珠帘,缩回了辇驾内,看向魏黎春,魏黎春嗤道:“疯子?外有九门提督府重兵把守,内有御林军开道,如此这般轻易便闯了进来,当本宫是三岁小孩子呢?”

百姓恐惧的尖叫声与零星的叫好声夹杂在一处,极考验人的定力,半晌不见于凯返回,饶是朱槿也有些按捺不住,魏黎春却不见半点惊慌,提起搁板上的茶壶,斟了杯茶握在手中,好笑道:“自摄政监国之后,此番并非本宫初次出宫,却是最大张旗鼓的一次,本以为会招来刺客,便将一十八个暗卫全都带上了,结果对方却来了这么一出,还真是稀奇。”

原来娘娘早有安排,朱槿心下稍定,又察觉她话语中竟带有些许失望之意,无奈道:“娘娘千金之躯,岂能以身犯险?若是有个好歹,岂不天下大乱?以后还是能不出宫便不出宫了罢。”

守株能待到兔,但也只是小鱼小虾,若无绝对把握,背后的老王八又岂敢将人派出来?魏黎春点头应道:“谨遵姑姑懿旨。”

朱槿噎住,嗔怒道:“娘娘,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有闲心打趣奴婢。”

魏黎春抿唇笑笑,自顾的喝茶,片刻后于凯的声音在辇驾外响起:“臣失职,让娘娘受惊了,请娘娘责罚。”

朱槿问道:“于统领,发生何事?”

于凯回道:“一个落榜的书生,喝多了马尿,跑到街上来撒酒疯,侍卫们一时不查,被他瞅了个空子,钻进了帷帐里,惊扰了各位娘娘贵人们,臣已命人带他下去醒酒了。”

魏黎春冷哼一声:“两盏茶的工夫,才将一个酒鬼打发了,御林军办事真是越来越得力了。”

于凯一下跪到地上,垂首道:“娘娘恕罪,委实是那人力气太大,侍卫上去几个被他丢出来几个,臣只得亲自上阵,周旋半晌这才将他拿下。”

若没些本事,怎能派的上这个用场呢?只是这么装疯卖傻的嘶吼几句,恐怕根本煽动不起百姓的情绪,毕竟对于他们来说,风调雨顺安居乐业才是最重要的,只要不触动自己的切身利益,当权者是谁,与自己何干?不过这么一闹腾,倒让魏黎春认清一个事实,那就是宁王已然在筹划谋反,且十分有耐心的遵照水滴石穿的道理,连诋毁自己名声的机会都积极努力的制造。

魏黎春深吸了口气,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既已送去醒酒,那便起驾罢,免得误了祭天的时辰。”

“是。”四周百姓数以千计,实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回头审问明白了再来理会不迟,于凯立时便想了个通透,起身上马,吩咐继续前行。

*

白马寺是建在京郊小汤山上的一座皇家寺院,重阳祭天登高乃是旧俗,往年都是太后亲临,今年太后正病着,便改由皇贵妃主持,身份虽降低了些,然即便是不问红尘之事的出家人,也知晓如今朝政由皇贵妃把持着,对待起来倒比往年还要谨慎。

辇驾停在山寺外,魏黎春搭着朱槿的手走下来,白马寺主持澄正立刻带人上来行礼,并亲自在前引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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